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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史
匿名用户
2018-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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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从外省的一个千年古城吴山县辞职来到了中关村一条街。<br /><br />   其实那时候的我已经结婚生子接近而立之年不适合下海了,可是我却昏了头非要丢掉铁饭碗自谋职业。<br /><br />   来到中关村的第一年,我应聘到计算所公司,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联想集团,我和同事们被安排到一个大院的后院里,这里住了几十个人,都是在公司上班的。<br /><br />   那时我们的业余生活根本谈不上丰富,到了晚上八点以后街上就几乎没什么人了。<br /><br />   我和同宿舍的哥几个最大的乐趣就是周末去北大、清华等几个大学校园里去跳舞。<br /><br />   宿舍里的年轻人除了我之外基本上都没结婚,他们几个臭小子明目张胆的以交朋友名义去大把的认识大学里的漂亮妞们。<br /><br />   而我,虽然长得面嫩像个在校大学生,但是毕竟已经是孩子的爹了,只能是把跳舞当做一个娱乐消遣。<br /><br />   由于路途遥远,我三个月半年才回家一次。每次回家都是小别胜新婚,把之前在外面遇到了所有美色诱惑变成夫妻团圆的激情盛宴。往往一个夜晚就要接连做上两次。(后来经历多了,才知那只是小菜一碟)我原来做过系统管理员,在中关村混了将近一年后,一个朋友就为我介绍了一些私活,我一边还在计算所公司上班一边在一家小公司做兼职技术总监。<br /><br />   随着我的收入大大增加,渐渐不满足于天天住集体宿舍了,正巧一个哥们在西直门附近有个九平米的小房便宜外租,我就一下签了三年的合同。从此这间小屋就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br /><br />   住集体宿舍的时候虽然年轻人天天打打闹闹说些荤段子,也经常跟女生宿舍的女孩子逗闷子,但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过和别的女孩发生什么不正当关系。但是自从单独住了这九平米的小屋以后这心里不免感觉空荡荡的,真想有什么艳遇发生。<br /><br />   我兼职小公司的副经理张哥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北京,每到有了项目都是我给他做技术支持,他经常在我面前跟我砍那些泡妞艳遇的事,的确开始的时候我也被他离奇的“戏果”(泡妞的暗语,梨园行话)经历所吸引,但是听多了总感觉有夸张的成份。<br /><br />   有一次去青岛出差,我们给客户安装一个小型网络。用户单位派了两个年轻的姑娘跟我们学操作,长得都非常漂亮。张哥见了年轻漂亮的妹妹眼睛直放光拼命的跟姑娘套磁,可是姑娘们对他丝毫不敢兴趣,反而对我耐心为她们讲解操作规程表示感激。<br /><br />   回到宾馆张哥在表扬了我的工作表现之后就开始数落我脑子太木,老张说人生在世一个是事业、一个是女人。他说我把系统安装完毕就算圆满地完成了公司的任务,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就是要千方百计地把那两个妞彻底拿下。我脑子一盆浆糊,我不知道什么是拿下,就凭人家几句感谢的话?张哥见我不开窍又气又急,他说今天他做了一些试探,估计他这岁数的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但是我非常有戏,只要主动出击说不定真的能把那两个妞办了。<br /><br />   尽管张哥山呼海哨,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近那两个女孩,第二天我依旧是正常的给她们讲操作规程的注意事项给她们一些实际操作的演练。<br /><br />   晚上张哥看我没什么进展自己早就转移目标到找老相好去了。<br /><br />   我一个人在屋里看书,大约九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br /><br />   我开门一看是那两个漂亮女孩其中的一位,小霞。小霞挺腼腆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br /><br />   在单位教她们操作的时候我并没有敢正眼盯着小霞,现在就我们两人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确实青岛出美女,她的眉毛仿佛细细的仿佛绢画里的侍女,皮肤在灯光下更显得柔润白皙。我的心不由的突突直跳,半天才想起请她屋里坐。<br /><br />   在给她倒完水以后我们俩才渐渐自然了一些。她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有几个操作上的问题想当面问问。<br /><br />   其实她问的几个问题对我来说都是些非常简单的,不出十分钟就解决了,接下来我们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文学,没想到她的文学修养很深,看过许多名着,还提到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我们聊得很愉快,分手的时候竟然有了一些依依不舍,临走的时候她把通信地址电话全留给了我,并嘱咐别让单位的人知道。<br /><br />   第二章<br /><br />   从青岛回来以后我就和小霞秘密通起了信,每当我独自躺在九平米的小屋时,想的不是妻子而是小霞。<br /><br />   当然在那个年代人们还不习惯直接表露心迹,在信件里我们两人都没有说什么情话,只是互相谈工作情况和读书的心得。我心里是有一个底线的,虽然我们心心相映但是不能跨越男女的最后雷池一步。<br /><br />   不久小霞来信说她们全系统单位组织文艺汇演她要到北京出差。<br /><br />   到北京的第二天小霞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几个月不见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多年后知道她的样子跟那个演员殷桃很像很像),装束也更加时尚人显得苗条。我们两找了一棵大树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告诉我她是这次文艺汇演的领舞,我很奇怪她有舞蹈特长怎么会在单位里做操机员呢。小霞告诉我其实她原来是部队文工团的刚刚转业到地方。去年她还获得青岛市舞蹈比赛的金奖。<br /><br />   不知怎的,知道小霞曾经是个舞蹈演员我就特别想抱抱她的腰,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知道天黑了我也没敢提出这个要求。<br /><br />   眼看分手的时候到了,我还是没有勇气进一步亲热的表示,小霞起身悠悠的说我该走了。我也起身推起自行车说,我送送你吧。<br /><br />   小霞低声说不用,身子却斜靠到树上。也就是这种无声的动作,我却似乎得到了某种启示,我抬起右手轻轻的放到她肩上,她半天没动,我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一定和我一样都想在分手前有更多的亲密接触,我把手又下移到了腰部。许久,她轻轻的说了一句,你觉得我的腰细吗?说吧她猛地转回身扑到我的怀里。<br /><br />   自行车倒在了地上,我们两个人充满激情地拥抱在一起。<br /><br />   我把嘴凑近了她的耳朵轻轻的吻,她似躲非躲更紧的抱着我。我说了实话:小霞,其实我知道你会舞蹈以后就特别想搂你的腰。<br /><br />   小霞故作生气:哼,早就知道你假正经,蔫坏!<br /><br />   我也自嘲:嗨,我是色大胆小,不敢有非分要求。<br /><br />   小霞一下揪住我的耳朵:说,你想有什么非分要求。早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br /><br />   我噙着她的耳坠反驳:那可不怨我,是你主动给我可趁之机的。<br /><br />   小霞:去你的,我是纯洁的没有半点私心。<br /><br />   就这样我们一来以往虽然都不承认有过非分之想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却越来越紧密地拥在一起。<br /><br />   我们靠在大树上把各自的外衣都脱了。我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那柔软的胸脯给我无限的柔情。渐渐的我的手又下移放到到她的腰间,那跳舞的小腰不停的蠕动,让我感到了更加的神往,终于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把手伸向了那一片沼泽地带,那里早已经是温润一片了。<br /><br />   小霞轻声呻吟着,不停地说:这里不行有人,不行,啊。<br /><br />   不知过了多久,小霞把住了我的手:我真的该回去了。晚了该锁门了。<br /><br />   我却听到了另一层含义,她今晚可以不回去。<br /><br />   于是我扶起自行车,对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br /><br />   我骑着自行车带着小霞往西直门走,小霞紧紧抱着我的腰,不停的低语:江南,我不是个坏女孩,到了那里可不能进一步了。<br /><br />   我没有答话,其实我比她更矛盾,如果真的去了我住的小屋,整整一个夜晚我无法保证自己不会突破最后的防线。<br /><br />   就快要到西直门了,小霞连续说了两声停下。我把车停了下来。小霞从后座上跳下来。<br /><br />   小霞把我拉到一个角落,她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睛里含着泪光。<br /><br />   小霞扶着我的肩膀悠悠的说:江南,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的真实情况,我其实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在想我们之间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但是但是我确实挺喜欢你的,我知道你在北京也一定早就有了女朋友,你对我也可能是一时的冲动。不过我告诉你,我以前和男人最密的举止也就是我们今天这个样子了,我没有直接和男人那个。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一定要对我好一点,我不想做一辈子后悔的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我很惊讶,万万没有想到小霞还是个处女,她所说的好一点是什么意思呢,难道?<br /><br />   小霞看出了我的疑虑,她反倒故作轻松说,你也别有压力,我可没有想你非要娶我,毕竟我们离得太远,我就是想要你一辈子记住我,以后我每个月都来一次北京,你到时能准时来接我就行了。<br /><br />   我和小霞继续往西直门走,可是几百米的距离确好像远隔千山万水。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其她女人有过任何肌肤之亲,今天和小霞的紧紧拥抱抚摸已经突破了底线,现在又得知她是个处女,如果今天跟了我那她将来怎么嫁人啊,我带着她却仿佛有千斤重。<br /><br />   眼看就要到西直门了,我的良心终于发现,我决定放弃这已经到手的艳遇。<br /><br />   在经过一个电话亭时,我让小霞在一旁稍等,我迅速给一位在附近的一个哥们打了一个传呼。<br /><br />   打完传呼我故意带着小霞多绕了几个圈子再进到我住的小区。我和小霞手挽手上楼,小霞的手心出汗了。上了两层以后她突然又抱住我轻声说:我不想上去了。你真的能对我好吗?<br /><br />   我扶着小霞上楼,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哥们没有接到传呼,如果真的进到了那个小屋,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而我对小霞的任何承诺也将化为乌有。<br /><br />   就在我们到了五层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说话了,嘿,你小子怎么才来呀,等你半天了。<br /><br />   小霞显然被下了一跳,紧紧拉着我的手。<br /><br />   我没等他多说接过去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我女朋友大老远来,你怎么把屋给占了。<br /><br />   小霞不知发生了什么非常紧张。拉着我就往楼下走。<br /><br />   从楼道出来小霞似乎明白过来,挣开我的手独自往前走。我赶紧陪不是说不知道自己的哥们也要来住。<br /><br />   小霞冷笑一声,别演戏了,你刚才在电话亭发了传呼我就知道你在耍小聪明,你要是不想要就直说,干嘛这么拐弯摸角,你真坏透了。<br /><br />   我紧追了几步赶上小霞,紧紧抱住她。<br /><br />   我和小霞最终还是回到了大树下。<br /><br />   我向小霞坦白了自己早已结婚的事实,我承认自己喜欢她,但是在得知她还是个处女之后心里确实很矛盾,怕担责任。<br /><br />   由于两人都把自己的隐情坦白了,反而轻松了许多,我们就这样一会聊天,一会紧抱在一起互相抚摸。虽然没有海誓山盟却真像天下有情人一样,柔情似水,一直相互依偎缠绵到天亮。<br /><br />   第三章<br /><br />   因为和小霞缠绵了一夜,第二天我感觉浑身酸懒,特别是下半身感觉胀痛,也许是欲火一直没有完全倾泻,我的那种原始冲动还依然保持着。下午我提前请假早早回到了自己九平米的小屋。<br /><br />   躺在单人的小床上我的思绪还是不断集中在昨晚和小霞的肌肤相亲上,尽管浑身酸懒还是幻想着小霞那洁白的肉体就在我的身下任我驰骋,忽然我抱紧了被子将下身贴靠在上面使劲的滚动,终于我感到了一股暖流喷薄而出,我彻底瘫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br /><br />   几天以后小霞参加完了文艺汇演准备回青岛,临走之前我们又在那个大树下约了会。我们依旧是没有突破最后防线,不过这一次小霞大着胆子用手抚摸了我的敏感部位。在她温柔小手的抚慰下我感觉无限的爽快。<br /><br />   第二天小霞要早起赶火车,我们不得不在夜里十二点分手,临别的那一刻我们互相倾诉了许多的情话,我们约定如果没什么特殊的事每月想办法约会一次。我开玩笑说等她结了婚,一定正式请她到我的小屋去云雨一番。她却故意掐住我的大腿根,说想得美,以后永远没有机会了。<br /><br />   谁也没有想到小霞的话不久真的应验了。<br /><br />   因为一次偶然的事件,计算所公司进行了一次人员大调整,我身边的几个同事都被抽调到别的单位,我本人也辞职离开了计算所公司。我来到兼职的那个小公司准备长期干下去,但是没有过多久由于张哥与老板彻底闹僵了,我也不得不离开。想想人的命运真是不可琢磨,就在前不久我还同时在两家公司上班,可是转眼之间我就成了一个失业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赶紧找工作,还好不久通过朋友介绍我进入了一家中外合资的电脑公司。上班的第二天公司廖总经理就找我谈话说珠海办了一个合资厂,让我去做业务经理。<br /><br />   我当然是很不情愿,不过我刚到公司又不敢得罪经理,只得变着法的强调一些家庭困难,没想到总经理很爽快答应给我双倍工资,而且在珠海的所有吃住全部报销。<br /><br />   为了有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我答应了总经理的要求,第二天几乎没有来得及收拾任何东西就离开了北京。<br /><br />   等到珠海的工作全部进入轨道以后,我才想起要和青岛的小霞联系想告诉她我已经到外地长期出差,近期不能见面了。可惜因为走得匆忙我忘记带电话薄了,只得凭着记忆给小霞打电话但是都因为错号没有打通。<br /><br />   我想小霞一定往我那个九平米的小屋打过电话,一定会责怪我为什么不和她联系。<br /><br />   珠海这个改革开放的城市夜生活显然比北方多了许多。就在我们在珠海住下的第二个星期北京公司的廖总经理就专程来看望我们几个北京来的工作人员,在吃遍了当地的山珍海味之后,廖总经理领着我们去洗芬兰浴。<br /><br />   我和姓周的小兄弟一起蒸完桑拿走进休息室,廖总经理给我们手里一人塞了一百块钱说是给小费。我当时知道洗桑拿要有按摩但是并没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到了按摩室,哇塞,各个都是江浙一带的美女。她们操着半生不熟的广东话跟我们打招呼,按摩了几下便问,靓仔打飞机吗?<br /><br />   我一听立马就傻了,什么叫打飞机,按摩女的手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说,哎呀,怎么连自己的宝贝都不知道。<br /><br />   我一下明白了打飞机的含义,顿时我的头发都惊得竖起来了,我一下坐起来说不打飞机。我慌慌张张出了按摩室,身后留下几个按摩女的嘲笑声。<br /><br />   廖总经理得知我连异性按摩都不敢,晚上特地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说既然是到这改革开放的沿海城市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能太拘泥于形式。其实我明白廖总经理之所以这样无非是想我们这些人沾上点荤事能更好的为他所用。<br /><br />   不久我得知,廖总的所谓合资公司不过是拿着公家的钱在国外开了一个公司然后再用这个公司反投给大陆,再有这所谓的合资厂根本不生产任何电脑而是通过散件进口组装贴上品牌标签就成了合资厂生产的电脑。<br /><br />   当然作为给人家打工的员工我并没有想到要告发什么,我仅仅是觉得这家所谓的合资公司不规范,不是我能长久呆的地方。<br /><br />   为了使廖总经理放心,我只得假意答应适应开发区的生活。几天后廖总在领着我们卡拉OK之后通过当地的的哥找了几个暗娼,这些女孩白天都在单位上班有的还是体面的白领,可是到了晚上她们却通过一些渠道来和当地的一些权贵人物以及从内地出差来的官员们鬼混。<br /><br />   我们当时的宿舍实际上就是一栋联体别墅,上下两层,一楼是普通员工二楼住着合资厂负责人另外还留了两间房给廖总经理备用。<br /><br />   当晚廖总经理一共叫来了五个暗娼,各个都是身材苗条模样漂亮,廖总提前给我们每人手里塞了五百块钱,我本来心里有些紧张但是看着这些女孩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就没有提出反对,廖总特意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女孩给我。<br /><br />   我们每个人都是单独一间房,我和这个女孩开始聊得还不错,她说自己是大连的,跟同学一起来珠海打工,因为歌唱的好经常出入一些歌舞厅,有时还配朋友招待内地来的朋友。<br /><br />   不过仅仅过了十分钟女孩便显出有些浮躁,对我开始动手动脚,我虽然明明知道她是个暗娼但是我觉得即使真的要突破男人女人的底线也要有个过程。女孩终于拉下了脸,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一下被她说得有些脸红,我说能不能等一等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女孩听罢差点乐喷了,操B还要准备,老哥你可真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不管女孩怎么说我还是不肯脱衣服,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即使真的要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也不能和暗娼做。<br /><br />   也许女孩从来没有碰到我这样的顾客,东北女孩的暴脾气立刻上来了,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姑奶奶还不伺候了,说罢女孩摔门出去了。<br /><br />   女孩在门厅这一闹其他几个哥们也纷纷出来,廖总经理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三分,他把我拉到一边,说老江今天可千万别玩砸了,这些娘们心黑着呢别得罪她知道吗。<br /><br />   其实在这个女孩拉门出去的一瞬间我也有些后悔,也许我做的太君子了,哪怕稍示柔情呢。<br /><br />   我连忙过去拉住那个女孩,说妹妹你别急呀,我就是想玩个深沉你别千万别介意。<br /><br />   女孩还是有些不情愿,反正我是不愿意再伺候这位大爷了。<br /><br />   这时另外一个看上去白净清纯的女孩过来,这位大哥小妹我来陪陪你吧。<br /><br />   我和白净女孩回到了屋里,女孩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皮肤白的跟玉一样。<br /><br />   女孩说话声音也很柔软,一听就像个江南女子。<br /><br />   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儿,女孩还是转入正题问我打算怎么个做法。<br /><br />   我看着女孩洁白皮肤说实话也很动心,但是我给自己立下的底线也不想突破,我试着跟女孩说我们先亲热亲热,别脱衣服。<br /><br />   女孩微笑了一下,大哥你不会是个处男吧。<br /><br />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不是处男,不过除了妻子以外我确实没有跟别的女孩做过。<br /><br />   女孩没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把手放到我的腿上揉动,不一会儿我的下身有了反应,女孩依旧微笑说,看都有反应了还不想。<br /><br />   我确实想了但是我依旧不肯脱衣服,我对女孩说那我们就抱在一起但不真的进去行吗?<br /><br />   女孩没说话只是笑,她伸出洁白的手臂轻轻的将我抱住。<br /><br />   第四章<br /><br />   这一晚上我终于还是保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跟那个白净女孩发生关系。<br /><br />   不过临走前为了不惹麻烦我多给了白净女孩贰佰块钱说下次再单独约会。<br /><br />   廖总经理也以为我真的下了水,高高兴兴的坐飞机返回了北京。<br /><br />   当然我也并非真正的男人君子,虽然我跟那个白净女孩没有突破男人的底线,但是作为男人的那种欲望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我暗暗的给自己的道德底线大大放宽了尺度:下次再有机会只要是良家妇女只要略有姿色大可不必再装正人君子,男女那点窗户纸该破就破。<br /><br />   非常巧的是,我过去的一个女客户到我们公司订购一批电脑,无意从秘书那里知道我在珠海合资厂,于是主动提出到珠海直接提电脑顺便到珠海、深圳等地玩一趟。<br /><br />   对于这样的大单子客户,公司当然是满口答应并提前通知我到广州机场接这位女客户。   不过对于女客户我实际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姓何,模样还算周正,比较丰满。<br /><br />   我按照公司要求穿上了笔挺的蓝色西装,从广州机场接到好小姐后我们现在广州转了转吃完午饭才乘大巴车往珠海走。<br /><br />   一路上我对小何照顾有加,一方面是公司要求我要服务周到,而另一方面我也存有私心也许我能有一次美好的艳遇呢。<br /><br />   广州到珠海坐车要两个多小时,当时大巴车上经常有扒手所以我让她靠窗户坐,自己也紧紧挨着她避免有人趁机下手。在开始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和小何聊得很投机,她说自从那个计算机学习班结束后她就成了单位里负责电脑采购的业务员,她曾给我打过电话没联系上,没想到我已经来到了珠海。从小何的话音里我感觉到她对我印象不错,而我呢也发现她其实挺耐看的,只是那时我沉迷于青岛的小霞没有注意过她。<br /><br />   小何渐渐有了一些困意,有意无意的不时靠到我的肩头,我侧脸看去刚好能看到她丰满的胸脯,那洁白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真是充满了诱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到了珠海以后我们把小何安排到了我们的别墅里,她住在二楼廖总经理预留的房间里,屋内装修豪华还有卡拉OK的设备。我还住在原来的房间跟她隔一间房。<br /><br />   晚上我有意呆在小何住的房间里聊天,而她下午刚刚小酣了一下精神焕发很乐意跟我东拉西扯。两人似乎心照不宣越坐越近都想在这宽敞的房间里做点什么。可是就在我们情意浓浓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小何在整理自己的女式小包时发现被人划了一个两寸长的口子,还好里面有个小镜子挡着,钱没有被偷走。<br /><br />   尽管如此小何的兴致还是被坏了,她告诉我这个皮包是花了好几百块钱从香港托人带过来的。我为了表示歉意赶紧投出一千块钱让她明天到免税店再买一个皮包。<br /><br />   小何说什么也不拿钱,我也不好强求,本来挺好的开局就在这小小的不愉快中结束了。第二天下午廖总经理带着几个朋友也从北京到了珠海,他听说小何的包被划了立刻批评我不会办事,他给了我一千块钱写了一张小纸条让我按照他写的牌子买。<br /><br />   吃过晚饭我把新买的包送到了小何的屋里,并强调是用公司的钱买的,这次小何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名牌小包。<br /><br />   我们两个在月光下一起在海边散步,我们聊了许多她说自己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可是对于未婚夫总是不大满意,我也告诉她我虽然结婚了,可是双方差异很大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夫妻关系了。我们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靠在了一起。<br /><br />   从海边回到别墅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廖总经理从北京带来的朋友没有走都住到了别墅里。廖总一看我们回来面有难色,他把我悄悄拉到楼下说:人多没地方住了,能不能跟小何凑合一晚上。我当然心里愿意可是毕竟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一下子就住到一起恐怕小何不会同意。<br /><br />   我硬着头皮敲开小何的房门,她正在洗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裙。她听说公司要安排我跟她一起住立马脸红了,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说确实没地方住了,廖总也是和秘书凑合住一个屋。我说我就睡沙发保证不会骚扰她。正说着廖总进来了,他表示了深深的歉意说如果小何非常介意的话只能让我到外面找宾馆去住了。小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br /><br />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一直没有睡,从我的视线上刚好可以看到小何的大腿,此刻她一翻身薄裙子被撩开了,我第一次发现女孩的内裤可以是半透明的。顿时我的血液沸腾了浑身麻酥酥的。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小何忽然醒了,她看见我直愣愣的眼神意识到什么,赶紧侧身说,你好坏,躺倒那边去。<br /><br />   小何的意思很明白让我躺倒床的另一头,虽然我们俩距离近了可是我却无法再偷窥了,小何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薄被子放到我们两个中间,一面说你不许越过被子,听见没!<br /><br />   我连忙点头答应,也许刚才太紧张了,躺到床上以后我的整个身体满是倦意,在我确认跟小何不会发生什么特别事情之后我真的睡入了梦乡。<br /><br />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一个妙龄少女抚摸,我的欲望被强烈的激发起来,我猛然将那个少女抱紧。而那个少女只轻轻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我抱住的紧紧是一棵大树。这时我突然看见树枝上爬着两条粗大的毒蛇向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我一下被惊醒了。<br /><br />   我发现被子已从中间转到了床的边沿,也许我刚才抱的大树就是被子吧,此时小何和我近在咫尺,她身上的薄裙子几乎全部撩开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胸前波涛汹涌,那白皙的大腿内侧仅仅由一小块半透明的丝织物遮挡。<br /><br />   此时所有的誓言和承诺我全部抛到了脑后,我只是想探寻那薄纱下面的秘密。<br /><br />   终于我那罪恶的手指伸向了小何的大腿。<br /><br />   我尽可能轻轻的用手指尖来触摸,小何白嫩的大腿非常细润,摸上去滑滑的。<br /><br />   我不知道小何醒来会不会跟我翻脸,我只是想趁她没有醒的时候尽可能多一点的爱抚。小何微微扭动着身子几次我以为她醒了可是片刻又毫无声息,这样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渐渐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原来那里已经充分的湿润,我忽然想到了青岛的小霞,那个我曾经那么喜欢的姑娘,我不由的停住了手,可是没想到我面前这个白花花的肉体已经有了知觉,竟然主动的蠕动起来,顿时我的脑子木然了,那停住的手也不由的再次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我分明已经听到了小何的呻吟,但是她就是不睁开眼睛,只是身子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原始渴望爆发了,她紧紧的压住我用嘴咬我的肩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我此时也终于明白女人也是可以被欲望燃烧的,我浑身燥热一翻身又把小何压倒身下,我浑身颤抖着准备完成男人最后的使命,可是也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气,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吸管把我的精气吸走了。刚才还是一只铁枪瞬间化成了一滩冰水。<br /><br />   刚才一直闭着眼睛的小何此时睁大了眼睛问:你怎么了?<br /><br />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男人的那种羞愧。<br /><br />   小何很快就调整了自己,她温柔的抱住我说,你看你,本来是个君子非要做小人,演砸了吧。<br />###我此时的感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上帝不准许男人跟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br /><br />   我只得将错就错,继续抚摸小何的身子:何妹妹,你不会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人吧。<br /><br />   小何依旧抱着我说:你啊,蔫坏,不过本质还是好的。其实在北京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好感,可是你好像对我无动于衷。<br /><br />   我确实以前对她没感觉但是此刻却胡编起来: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只是我是个结了婚的人不敢随便接触女性。<br /><br />   小何摸住我的敏感部位说,你除了妻子以外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br /><br />   我点点头:真的。<br /><br />   小何起身:难怪你会这样,亏你还是个结过婚的,一点经验没有。<br /><br />   谁说的我没有经验,瞬间男人的欲火又在燃烧,我赶紧把小何压在身下再次发起了冲击。  但是不管我多么努力每次到了最关键的那一刻还是败下阵来。<br /><br />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亮了。<br /><br />   小何没有责怪我反而安慰我叫我别太紧张了,而我越发以为自己有病,在小何面前无地自容。<br /><br />   第五章<br /><br />   小何在珠海玩了几天以后就回北京了,尽管我们最终也没做成男女的好事,她还是说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她告诉我只要她没有结婚我可以随时回北京找她。<br /><br />   而我在小何走了以后心情坏透了,我落下一块心病以为自己今后永远做不了男人了。<br /><br />   珠海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我经常独自到海边散步,也经常在微风细雨中在街上行走。<br /><br />   时间过去很快转眼半年过去了。<br /><br />   我们在珠海的合资厂由于进货量越来越大,廖总经理为了追求更多的利润也渐渐加大了散件走私的比重,而海关方面也对我们合资厂的货物加强了监察力度。终于有一批货被海关扣住了。廖总经理急忙从北京飞了过来。<br /><br />   经过疏通各种关系在交了一部分罚款以后我们的货物还是被放行了。<br /><br />   在经历了这样的风险之后我已下定决心离开合资厂,已经分别半年之久的妻子也来信让我回家过年,我的一位老同学来信说准备合伙在中关村成立一家电子公司让我一起加盟。<br /><br />   廖总经理得知我要离开珠海又以加薪来劝我,但是我去意已决在春节前夕终于回到了北京。<br /><br />   北京的冬天显然比珠海冷的多,看着光秃秃的树叶我的心也是灰灰的,没有那种得胜回朝的半点自豪。<br /><br />   我回到了阔别八个月的九平米小屋。<br /><br />   小屋里灰暗暗的,地上有一封落满灰尘的信。<br /><br />   我打开一看是青岛小霞来的。信的一开始以亲爱的江哥开头说她特别的想念我接下来就是连续的责备,她怪我为什么不给去信,说好一个月约会却从此不见人影,她给我原单位打过电话说单位已解散,她说她再过三个月就要结婚了,婚后将作为部队干部家属调到浙江去,她希望我务必在这两个月内跟她联系。<br /><br />   我看了看小霞来信的日期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估计小霞早已结婚调到了浙江,看来今生今世自己跟小霞是有缘无份了。<br /><br />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躺倒在床上,想想这八个月的珠海经历,脑子是一片乱麻。<br /><br />   在北京休整了几天我开始和同学联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老同学伟强一直想合伙开公司,听说我回来了便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商讨开公司的事,我自己到没什么信心,在他的一再说服下我只能凑个分子做了最小的股东。<br /><br />   春节前夕我回到了家乡吴山县。<br /><br />   和妻子将近一年没有见了,竟然有了一些陌生感。双方没有想以前那样立刻招呼回屋赶紧办事,而是久久互相对视,仿佛彼此需要重新认识一样。<br /><br />   虽然这一年来我曾经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把她当做最重要的人来爱护的,在互相对视了半天之后我们终于还是拥抱在了一起。<br /><br />   回到屋里,我们没有像以前那样猴急的做爱,而是彼此互诉这么长时间以来所经历的最重要的事件。<br /><br />   我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件特意从珠海买来的真丝连衣裙和各种内衣。妻子虽然嘴上说我乱花钱可是眼睛里还是露出了幸福的光芒。<br /><br />   夜晚降临了,我一直暗暗担心的事也终于发生了。<br /><br />   自从我和小何那次偷情失败以后我就最担心将来和妻子无法履行丈夫的义务。<br /><br />   在开始的时候我还能保持很强的欲望,可是就在进入的一霎那,所有的欲求被一股冷气吹尽,我的那个男人尘根也立马泄掉了元气,变得软弱无力。<br /><br />   还好妻子因为生育的缘故那里比较宽松,尘根没有马上出来勉强维系了几分钟。<br /><br />   我知道年轻的妻子有着很强的欲求,可是我无法给予,我只能找理由说长期没有做,功能衰退了。<br /><br />   妻子表现的很大度没有责备我,第二天便为我做鸡汤补身子。<br /><br />   以后的几天直到春节期间,妻子都暗暗给我吃了许多有助于男性功能的食物,可是效果依然不是很明显,我心里有愧,只能用一些辅助的办法来满足妻子性感的肉体。<br /><br />   春节之后我又来到了北京,一个人住到了那九平米的小屋。<br /><br />   老同学伟强还有另外两个校友把我找到了临时的办公地点。我们春节前虽然决定办公司但没有具体方案,经过几天的策划我们决定成立银海电子有限公司。伟强做总经理,另一位大哥做了董事长,我作为股东之一主要负责技术开发。<br /><br />   由于公司所有人员都不满三十岁,公司上下充满了朝气。仅仅几个月公司就有了几十万的积累。<br /><br />   为了扩大经营伟强决定利用我曾经在珠海的经历直接从开发区进口散件设计自己品牌的个人电脑。<br /><br />   公司初次创业的成功使我从低沉封闭的个人情感中渐渐走了出来。我渐渐感觉到男性那种原始的欲望开始复苏。<br /><br />   我开始有意识接触自己认为有感觉的女性。<br /><br />   还是在一年多以前我在北大认识了一个浙江的女医生,她是个少妇,在北大进修。<br /><br />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毕业了。<br /><br />   我们约在湖边见面。<br /><br />   我跟胡乱聊了这一年来的情况,借着夜色我慢慢靠近她,我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原始欲望能不能恢复。<br /><br />   女医生大约三十岁,还是在去珠海以前我就感觉她对我有好感曾主动约我到宿舍来看她,但是当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两人能够发生什么,稀里糊涂的没有去找她,现在在月光下看着她这个江南女子,还是满有韵味的。<br /><br />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我们开始有了一些亲密举止。<br /><br />   可是不知怎地我身体却还是麻木、僵硬,身边一有人经过就感觉背后冒凉气。<br /><br />   毕竟是女医生,她看我如此紧张便拉我到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br /><br />   因为是在校园里,我们都不敢太放肆,只是隔着衣服抚摸。<br /><br />   我的身体基本上还是没有反应,女医生倒是不断低吟,她反转身子看我,眼睛是迷离的。   我心里很是奇怪她这样是想鼓励我更大胆的动作吗?<br /><br />   此时又有几个学生往这边走,我们不得不停止了动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很无聊,于是借口挺晚了要送女医生回宿舍。<br /><br />   看得出来女医生意犹未尽,在回去的路上,她说自己跟丈夫分居了,也有一年多没有男女关系了。她说进修结束以后她可能会借调到北京,希望到时还能找她。<br /><br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有再去找女医生,而是又开始联系以前大学的女同学。<br /><br />   我在大学的时候因为我的生日小又提前半年上了学,所以女生多数都比我大一两岁。我的初恋是丰富多彩的但没有一次是真正成功的。<br /><br />   出于一种病态的心理,我分别主动约了大学时代曾经喜欢过的汪曼、吴晓晓、徐虹。<br /><br />   汪曼是新闻系的,家里是个部队高干,上大学的时候,汪曼是个细高、小圆脸、白净的姑娘。我们是在校话剧队认识的,当时她人显得挺清高的我一直不敢接近她,直到快毕业的时候她主动找我要跟我学拉小提琴,我才感觉我们之间有可能进一步交往。<br /><br />   可是才教了她几次学琴我们之间还没来得及真正有感情方面的交往就赶上毕业分配了,我按当时的分配原则哪来哪去又分回了吴山县,我对汪曼的非分之想也就随之结束。<br /><br />   如今我们毕业已经快八年了,汪曼早已嫁人,身材也比原来丰满性感了许多。<br /><br />   我和汪曼约在一个咖啡店见面。两人回顾了一些大学时代的往事。我故意问她大四的时候主动跟我学琴,是不是对我挺有意思,汪曼听罢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呀当时就是一个文学青年,一点情趣都不懂。你要是真敢追我,我兴许能凭我们家的社会关系把你调到北京呢,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br /><br />   我一脸坏笑:那我们可以重温旧情啊。<br /><br />   汪曼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行了都老太婆了,还续什么旧。<br /><br />   我趁机捏了一下她的手背:看你还是细皮嫩肉的啊。<br /><br />   汪曼的脸一下红了,看看周围。<br /><br />   我也没有再得寸进尺,见好就收了。<br /><br />   黄琳琳是我的同班同学。长的白净漂亮。<br /><br />   我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女生就是她,也就是她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初恋的味道。<br /><br />   那是开学的第二天,我报名参加学校乐队。刚走进音乐教室就听见一阵悦耳的歌声,我看见黄琳琳和音乐老师在练习一首当时非常流行的民歌。当时她穿一身军绿将校尼子之类的服装很有干部子弟的那种特有的气质,细黑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透着一种冷艳。我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该说什么,她微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来报名的。而就是这个微笑使我内心的某个地方一下子被触动了。聊了几句天之后竟然发现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彼此一下又感觉亲切了许多。<br /><br />   不过我们只是在最初的一个月里一起练过歌,打过几次以毛球,同学郊游的时候我给她朗诵了一下自己写的小诗。在接下来的半年多里,黄琳琳并没有和我深入交往,甚至故意疏远我。也许我那时非常瘦小,根本不是她恋爱的对象,害的我单相思了很长一段时间。<br /><br />   大学毕业后我们曾通了两封信,我还寄了几首歪诗,但是随着双方各自结婚也就没了来往。<br /><br />   我以为今生今世不会再和黄琳琳见面,但是就在我从珠海回来不久,黄琳琳竟然从同学那里要了电话主动跟我联络了。<br /><br />   黄琳琳的性格似乎跟学生时代完全变了样,冷艳、孤傲不见了,风趣幽默到成了她的新的特质。<br /><br />   因为她的开朗我也首次敞开心扉开玩笑说她是我大学时代的偶像,初恋(暗恋)的对象。<br /><br />   黄琳琳也说我从一个文学少年变成了一个投机分子。<br /><br />   我们在电话里大情骂俏,常常一聊就是一个小时。<br /><br />   可是我们见面以后却每次都能克制自己最多就是兄弟似的拥抱。<br /><br />   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意淫比直接性爱更能体现一种境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第六章<br /><br />   徐虹是我们信息管理系的同学。<br /><br />   我和她认识还是源于我的另外一个同班男同学让我传递一首诗,当时朦胧诗弥漫着整个校园,我这个男同学是个比我成功的文学青年,在校文学社担任重要职务,可惜徐虹对我的同班同学并不感冒,传递的那首小诗也石沉大海。<br /><br />   徐虹是那种小巧玲珑眉宇非常精致的那种小精灵一样的女生。开始她不是我特别喜欢的女孩类型,但是经过几次接触我又感觉她挺单纯可爱的,于是便有了一些心思,想深入交往。<br /><br />   应该说在整个大学的四年中,她是我唯一零距离接触的一位女生。<br /><br />   可是就是那么一次的零距离接触以后吓得我以后没有敢跟她再接触。<br /><br />   那一天傍晚,我来到了她家,她母亲很和善为我们蒸了包子。<br /><br />   天黑以后,我们俩在徐虹单独的小间里,黑着灯,互相背靠背坐着,有那么一瞬间我曾想过大胆的去拥抱她,可是当她讲了她的恋爱史以后我的所有冲动全都没有了。我当时仅仅是个文学青年,从来没有跟异性亲吻过。而徐虹竟然当着我的面描述她如何第一次跟男人接吻,如何同时面对两人男人的追逐。我不明白一个看上去如此清纯的小女生为什么要对一个男生讲那些跟男人亲热的细节呢?难道是对我的启蒙教育?<br /><br />   那个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她小屋的,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一切美好的形象都在顷刻间破灭了。<br /><br />   我觉得她是个坏女人、小妖精。<br /><br />   现在八年过去了,徐虹究竟怎么样了呢。<br /><br />   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又一次见到了徐虹,她还是那么娇小,小脸比以前更漂亮了。<br /><br />   因为有大学时代交往的基础,我很容易就把徐虹约到了我的小屋。<br /><br />   事隔八年我终于大着胆子拥抱了徐虹。<br /><br />   徐虹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娇媚地说:大诗人,现在也想学坏了。<br /><br />   我说:是啊,当年我曾经以为你那么清纯,我一往情深,可是那次听了你的恋爱自述,我不敢再跟你交往了。<br /><br />   徐虹摇了摇头说:嗨,怎么说你呢,当时我不过就是说了你个大胆的男生如何追我,其实我们也就停留在拥抱亲吻上,谁知道你后来竟然不理我了,让我郁闷了好长时间。<br /><br />   我心里一愣:我当时就认为你是个小妖精,难道我误解了你。<br /><br />   徐虹小手捏住我的耳朵:去你的吧,我当时不过是喜欢被追逐的感觉,希望你也能像个男子汉勇敢的争取。<br /><br />   我露出的真实嘴脸:那我们现在弥补也来得及啊。<br /><br />   说着我重新搂住徐虹。<br /><br />   徐虹嘻嘻一笑:你要是知道我目前的真实情况,估计你依然不敢跟我交往。<br /><br />   我一愣:不会吧,我也是珠海开发区枪林弹雨出来的,开放搞活是我非常能够理解的。<br /><br />   我一边说着一边亲徐虹的脖子。<br /><br />   徐虹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说:我们是同学,你又是我比较欣赏的男生,说实话如果早几年我一定会主动和你共度鱼水情,但是现在我不能了,我现在得了一种病,可能活不了几年了。<br /><br />   我又是一惊,她这样年纪轻轻怎么会呢。<br /><br />   徐虹叹了口气说:也许是我太不节制吧,毕业以后真的学坏了,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交往,我现在得了奇怪的皮肤病,红白狼疮,听说过吗?<br /><br />   徐虹说着挽起衣服袖子,白皙的胳膊上竟然有几块紫红色的斑记。<br /><br />   我心里暗暗直打颤嘴上故作平静说:应该可以治吧。<br /><br />   徐虹无奈笑笑:我想好了过一天算一天。有个德国鬼子愿意帮助我到德国去治疗。如果治好了我就嫁给他,治不好就客死他乡。<br /><br />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出轨之路竟然这样艰难。每次感觉看到曙光了结果又是一片黑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临分手的时候徐虹让我为了同学的友情亲亲她的额头。<br /><br />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可是泪水却不争气的悄悄流了下来。<br /><br />   看来找老同学重温旧情的做法对我来说是一条死路。<br /><br />   不是意淫就是同志加兄弟,有时还要赔上几滴鳄鱼泪,实在解决不了实际问题。<br /><br />   我开始采用系统分析的方法来分析我目前掌握的“戏果”资源。<br /><br />   经过初步排查分析我得出结论,大学校园是一个交友谈情的好去处,在那里是大有可为的。<br /><br />   早在计算所公司的时候我曾在北大跳舞的时候认识了人大和医学院的几个女生都是如花似玉,当时因为自己已经结了婚并且看着女生那酸酸高傲的样子就没有再继续接触她们。如今自己在事业上小有成绩,特别在经历了小贺和郝小姐之后感觉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了。所以我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又重新联系了人大的校花郑薇和曾在医学院进修的庞丹丹。<br /><br />   郑薇是我认识女生中最漂亮的一位,而且是个双学位的硕士,长得跟年轻时的王祖贤有一拼。她平时很是孤傲,一般的男生根本不放在眼里,我认识郑薇的时候她刚上研究生不久,自然对我爱答不理。除了勉强跟我跳过两次舞以外就没有再实际接触过。<br /><br />   现在时隔一年多我和女孩的实战经验已经有了不少积累,我相信郑薇见了我会刮目相看。<br /><br />   正直初夏季节,学校一些系的学生已经开始放假。<br /><br />   我去郑薇的宿舍找她,传达室说郑薇那个班都到外地实习了,不在。就在我失望的准备离开时一位同学说上午曾经看到过郑薇,于是我就在宿舍门口苦苦等候。<br /><br />   到了快天黑的时候郑薇真的出现了,我整了整领子上前跟她打招呼。郑薇看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那一刻我生怕她当着同学的面拒绝交往。没想到郑薇很客气的说到我宿舍坐坐吧。<br /><br />   来到郑薇的宿舍,我悬着的心开始放松,表现也积极起来。<br /><br />   郑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你来的还真巧了,我三个月没在学校,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过几天就放假了。<br /><br />   我借机又夸奖了几句郑薇的仪表和气质。<br /><br />   郑薇说这一年多你跑哪去了,也不露面了。<br /><br />   我也调侃说,因为自卑不敢见她。<br /><br />   郑薇的傲气似乎减了许多,她说今天见我的第一面感觉特别亲切。<br /><br />   我赶紧跟了一句:这么说我们之间挺有缘分的。<br /><br />   郑薇第一次露出微笑,但是话依然有些尖刻: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今天论文选题通过了心情比较好。<br /><br />   我赶紧追了一句:那你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吧,我请你吃九头鸟。<br /><br />   郑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br /><br />   我骨子里是个不善于幽默的人,但是那一天不知哪根筋被触动了,和郑薇吃饭的时候说了不少诙谐幽默的段子,以前不苟言笑的她几次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br /><br />   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的交往就变得顺利成章,郑薇虽然没有正式答应和我交男女朋友却悄悄地延长了暑假回家的时间。<br /><br />   为了把握进货质量我不得不到珠海、深圳等地出差,郑薇看我出差也提出了要回家看看。<br /><br />   一个月后我出差回来给郑薇带了不少礼物,这样我和她的关系有了飞跃的发展。<br /><br />   这天晚上吃过饭我试着约郑薇到我那九平米小屋坐坐。郑薇似乎明白去那里将要发生什么婉言拒绝,我感到有些失望打车送她回学校,一路上,我的话少了,到了学校门口也没有约下次见面的时间。她慢慢下了车,几步之后忽然回头说要不要上来坐坐。<br /><br />   我那颗刚要冷冻的心一下又温暖了。<br /><br />   因为没有正式开学宿舍管的比较松我顺利的和郑薇一起来到她的宿舍。<br /><br />   学生宿舍比较简陋,但是郑薇的床铺明显比上次干净多了,墙面上新贴了几张画多了一些色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两个孤男寡女在一起自然就拥到了一起,可是郑薇又突然推开我拿起茶缸到了一点水让我簌簌口。我不解其意以为她有洁癖,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我吃惊,原来她主动解下了胸罩让我亲吻那里。<br /><br />   多年以后我才理解了郑薇属于典型的闷骚型的女性,一旦揭开了男女表面的那一层面纱就变得直截了当。<br /><br />   事实上在整个的亲热过程中我始终是被动的。<br /><br />   她引导着我对她亲这亲那她却对我的膨胀的下身视而不见。我试图想让她的手指去抚慰一下她却立刻闪开。相反她却要求我对她的每一块肌肤细细的亲吻,还不时说她那里漂亮吗。<br /><br />   的确郑薇的每一块肌肤都是精致的,无论是她的眼眉、脸腮还是耳轮、脖颈都是那样美轮美奂,坚挺的乳房、如脂腹沟都体现了一个极品女孩的优势,我深深的感觉到郑薇有着严重的自恋倾向。当然我心甘情愿为她服务为她爱抚每一块肌肤。<br /><br />   不过郑薇还是坚守着最后一块阵地没有解开那个粉红色的内裤,她知道如何把握,适可而止。这一个夜晚对我们两个都是美妙的,我终于得到了男人那种对女性征服的虚荣心,而郑薇也得到了女人应该享受的那点久旱初雨的柔情。<br /><br />   因为和郑薇有了实质性的交往,我对外表冰冷的漂亮女孩有了新的认识,原来看似冷艳的女孩并非铁板一块,一旦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反而会得到她更多的火热青睐。<br /><br />   开始两个月都是我主动约会,而后来几个月都是郑薇主动约我,当然郑薇的主动并不意味着她已经完全被我俘虏,其实她有着很强烈的控制欲,我们每星期只见两次但是何时见在那里见都由她说了算,此时虽然她还没正式毕业但已经找好了一个政府单位,她不让我给她打电话,但是她要找我的时候我却不能找理由推辞。<br /><br />   我在享受女孩子的缠绵倾情的同时也渐渐感觉到一种危险,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是个结了婚的人她会怎样?我必须找一个机会暗示她否则我真担心她会把我活吞了。<br /><br />   还好由于她确实比较出色追求她的人比较多,有时她会不由自主的透出一种优越感,特别是她到了政府单位以后她的一位师哥曾公开的追求她。我故意跟她吃醋,吵架,她则将我说有本事娶她,我说自己没资格是有过经历的,开始她还不信但是当她真的知道我是个结过婚的男人以后简直要气疯了,在我的脸上身上抓了个遍。我几乎一个星期都无法上班。<br /><br />   我看出郑薇对我动了真情,我就向她保证只要她不嫌弃我可以离婚娶她。但是郑薇似乎并不急于结婚,而且说即使结婚也不愿要我这个二锅头。<br /><br />   还好尽管我们已经有了亲密接触,但最后那层防线没有突破,郑薇依旧有很大的选择范围,在后来的一个多月中郑薇几乎没有再约我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尽头。<br /><br />   第七章<br /><br />   那一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在小屋里翻烙饼,心想什么时候能有个可心的姑娘光顾呢?<br /><br />   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接触那个医学院的庞丹丹。<br /><br />   我认识庞丹丹也是在一次舞会上,那时她还在护校上学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因为她太小就没敢继续交往。<br /><br />   和庞丹丹再次联系上纯属偶然,那天当我从医院开完药准备离开药房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位清纯漂亮的护士迎面走来,还冲我笑。我当时一愣这护士怎么会对我笑呢。<br /><br />   庞丹丹摘下帽子说江哥你不认识我啦,我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一年多不见庞丹丹已经长得个漂亮姑娘了。<br /><br />   也许男人就是那么没出息一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br /><br />   我主动约庞丹丹晚上一起吃饭,庞丹丹欣然答应。<br /><br />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拉长了去珠海合资厂工作的时间,表明自己没有联系庞丹丹主要是因为一直在外地。<br /><br />   庞丹丹对我的表白很是高兴,她甚至很天真的认为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使我们再次相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br /><br />   因为有了前面几次和女孩交往的经验,和庞丹丹的交往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就赢得了她的心。不过她才十九岁以前朦胧中只有过一次被诱骗的经历,所以尽管她心已经被我俘虏但是却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身体给我,就连拉个手她都会很紧张。<br /><br />   我知道对庞丹丹不能操之过急,我甚至有过怜悯之心,把她只做红颜知己,不去占有她的身体。<br /><br />   就在我快要淡忘郑薇的时候,她又主动打了电话。<br /><br />   郑薇跟我摊了牌,说不想跟我结婚,但是不能便宜了我,她要我跟她同居,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一段时间。<br /><br />   春节就要到了,我第一次正式将郑薇带到了九平米的小屋。<br /><br />   郑薇看罢很是不愿意,不过除小屋外还有独立的门厅、厨房、卫生间她也没有提出换租其它地方,只是要求我春节后加个冰箱洗衣机。<br /><br />   这个夜晚郑薇没有走,她第一次向我完全敞开了自己。<br /><br />   当郑薇慢慢退下那粉红色的内裤时,我感到一种眩晕,自己钟情许久的女人终于掀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然而就在我兴奋无比的时候我发现在那锦缎一样的小腹沟处有一块青紫的胎记如一枚硬币镶嵌在肚脐眼的下方。<br /><br />   郑薇似乎看出我的迟疑揪住我的头发让我的嘴唇去亲吻那块胎记。<br /><br />   也许就是这一小块的不完美让我作为男人的自信心有了大大提升,我用舌头轻轻的去舔那块青紫,慢慢的浑身热血开始沸腾。<br /><br />   特别让我意外的是,那天晚上我居然又恢复了男性的原始冲动,但是郑薇竟然视而不见她不许我这个外来的棒槌进入她圣洁的领地。<br /><br />   郑薇在九平米小屋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她没有来。<br /><br />   我独自躺在小屋的床上回味着前一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竟然失眠了。<br /><br />   我不知道在今后的近十年里这小屋对我有了多么特殊的意义。<br /><br />   我也不知道郑薇其实仅仅是光顾小屋的第一个女性在今后将近十年中又有了一个有一个女性,她们如同过往的旅客来去匆匆,竟然没有一个人永远愿意留下。<br /><br />   自从和郑薇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和妻子的关系就越来越陌生,虽然我知道自己又恢复了男性功能,但是在整个春节期间我借口家里人多一直和妻子分居,妻子以为我的病没好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她就是对我几个月才回家一次表示愤慨,我们在春节这些天一直冷战,不过我内心还是有愧于妻子,尽量不和她发生正面冲突,我初五我借口公司要进货提前回到了北京。<br /><br />   郑薇也提前回到了北京,她住到了我这个西直门的小屋里。连续两天我们几乎不出门一直缠绵在小屋的床上。<br /><br />   郑薇在这两天里也似乎非常贤惠,每天早晨比我早起一个小时自己一个人到菜市场买菜,中午晚上都由她来亲自下厨做饭。她做的菜虽然算不上好吃但是每次做的都很麻利,不到一个小时饭菜都做好了。<br /><br />   但是她这种贤惠的小日子仅仅保持了几天。正式上班以后,她就不再做饭了,而且一个星期也只来一次。有时脸上还显出不高兴的样子。我几次跟她商量买冰箱洗衣机的事她都不置可否,一个月后郑薇终于向我摊了牌她说她单位给她分了一个小单间,现在什么家具都没有希望我能帮她一起置办家具。<br />